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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日本灾区华人讲述避难生活:经常被余震震醒

来源:新京报
2011年04月12日02:04


  距离3月11日日本特大地震过去整整一个月了。在地震、海啸和核危机的三重打击下,很多灾区居民被迫背井离乡,过着避难生活,目前仍有28万余人生活在避难所中。恶劣的天气、物资的短缺、精神的压力,大灾中,最不能忽视的就是民众。所幸的是,时间抚慰着哀痛,人们的生活渐渐能够看到希望。

  2011年4月11日,在大地震袭击日本整整一个月后,日本幸存者在下午2点46分默哀。默哀后,孩子们正在玩游戏。

  讲述者:赵艳

  居住地:仙台

  职业:学生

  山东女孩赵艳现在仍然在日本地震重灾区仙台,她是为数不多留在这里的中国人之一。“真没想到人生能有这段经历,无论再遇到什么困难,还是会为着理想走下去。”11日,赵艳对记者讲述了地震以来一个月的生活。

  买不起机票留守灾区

  回想起一个月前的地震,赵艳心有余悸。“水电煤气一下子都停了,屋子不停地晃,足有3分钟,谁不害怕啊。连站都站不稳,跑都跑不动。”

  本来她也想回国,不过一万多块钱的机票让她打了退堂鼓,只好留下来。“价钱是以前的5倍,太贵了,买不起啊。”赵艳现在仍然感叹着。

  地震之后,赵艳怀着忐忑的心情,和一起租房的室友来到了当地立町小学这个临时的避难所,成了“难民”。虽然仙台市中心没有什么灾害,但是她们必须要到避难所来,因为“家里没办法做饭吃”。

  “避难餐”有肉又有菜

  在避难所生活了两周的时间,赵艳深有感触。

  “日本人很守纪律,每个人在避难所只有一床被褥,个人空间很小,但是上百人挤在一起,没有吵闹和大声说话的,有人看书,有人听广播,有人睡觉。”赵艳说。

  据她介绍,这个避难所的条件不错,志愿者给避难的人发毯子,每天供应三顿饭。一般正餐是大米饭、两块肉和两种小菜,之后还有汤和水果。晚上还有点心。“人们完全可以吃饱。”

  地震发生4天后,她租的房子所在地区的电力供应已经恢复,赵艳白天有时候回家上上网,看看电视,偶尔也到周围转转。当时,有的便利店货架上经常空空荡荡,排队加油的车也非常多。

  仙台餐馆每日顾客盈门

  这样的日子继续到3月底,仙台市中心的避难所全部关闭,赵艳也正式回到了租的房子中居住。

  但是,摆在她面前最大的困难,仍然是生存问题。“我可不能闲着啊,一年的学费要60多万日元呢。尽管现在有核辐射的传言,但还是要打工赚钱。”

  赵艳在这一个月内做了两份工,一份是在食品加工厂制作饭团,另一份是给一家华人料理店刷盘洗碗,每小时工资750日元。“这两份都是临时的工作,做饭团要早起,从早上6点半到11点半。一周工作五天,周一和周四休息。一直干到4月初。”

  最近几天,赵艳来到中华料理店打工。他说,仙台虽然距离福岛只有90公里,但是人们的心态要比福岛好得多。“餐馆每天顾客盈门,不然我也不会从晚上6点忙到10点。全是日本顾客,中国人几乎都回国了。”

  白菜价格没有跟着涨

  本以为日子逐步步入正轨,结果4月11日下午,就在地震一个月纪念日的当天,日本又发生了一次严重的地震。

  仙台的震感十分强烈。赵艳说:“房子晃动至少两分钟,我开始有点担心,不知道会不会还有更大的地震,当地有传言说可能有9级的地震。”

  让赵艳更为不满的是,昨天家里刚来煤气,可以做饭吃,结果11日的地震一来,煤气又中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恢复。“现在自己在家就做一顿中午饭,用电饭锅,大米饭再加上一个炒青菜之类的。”

  青菜现在也比地震前要贵。她举例说,一个卷心菜差不多要卖到400日元,是以前3-4倍的样子。

  赵艳通常吃的是白菜,因为白菜的价格变化不大。至于媒体报道含有微量放射性物质的海鱼,赵艳和室友平时都几乎不吃,主要是因为价格贵。

  超市货物充足起来

  就在交流的时候,赵艳那里还发生了一次余震。“余震很多,感觉也都很明显,睡觉的时候经常把我震醒。今天(11日)下午余震发生后,我到料理店打工的几小时,又接连发生了3-4次余震。”

  当谈到未来的打算时,赵艳说既然选择出来留学了,就要在这里呆上个4年多,首先要赚钱。国内媒体最为关注的核辐射,并不在她考虑的主要范畴之内。“日本官方媒体说,轻微的放射性物质不会损害到人体,我之前有点担心,现在看样子似乎仙台并不严重,未来会更好吧。我看周围的日本人生活如常,超市货物又变得充足了,没有再出现抢购现象。”

  她还透露,电车公司贴出告示说12日一些电车线路就会开通了。这让赵艳很兴奋。“我准备到稍远的一家工厂去打工,所以电车开通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采写/本报记者 张乐

  心理隐患

  侥幸活下来却夜夜噩梦

  很多灾民心理压力过大,需要专门疏导

  72岁的岩井女士是一位从海啸灾难中幸存下来的老妇人。

  她对避难所里的困难并不觉得意外,困扰她的却是海啸时的痛苦回忆。几乎每晚,她都会梦到被海啸卷走的邻居让她刻骨铭心的呼救声。

  “她呼喊着对我说,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就问她,你现在在哪里?这时我又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他们让我保持安静,说我还侥幸活着。但我怎么能对这样的呼救充耳不闻呢?”这就是岩井女士经常遇到的噩梦。

  避难所里专门为岩井女士这样的心理疾患者配备了医生,35岁的淳也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他对来访的记者说,虽然灾难已经过去一个月,但是有些灾民的心理压力还是很大,需要长期的观察和排解。

  有时候余震来了,避难所就会出现很多人拥挤到门口的现象。岩井女士说,人们都对地震海啸心有余悸,她自己就感觉像在海浪里的一叶孤舟一般。每当这时她都会喊出声:“我究竟做了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后来,岩井女士和其他老年女灾民成了朋友,互相之间能够交流,这让她的心情逐渐平复。“我们经常互相鼓励,因为大家都是受害者。”(张乐)

  避难所

  “5个星期没洗热水澡”

  避难所中人太多,如厕也成难题

  地震海啸改变了铃木先生的生活。如今属于他的世界是一个只有6英尺长、12英尺宽的一小块区域。这里是宫城县多贺城市文化中心,在大地震之后就成了避难所。

  地震后一小时,铃木先生的妻子就带着母亲来到了这里,一天后铃木先生带着两个女儿和家人团聚。

  在铃木一家的被褥旁,有一件令周围灾民颇为羡慕的家具一个从小旅馆的废墟中扒出来的简易沙发。铃木先生说,之所以捡回这个沙发,是因为这让他想到了过去的美好生活。

  沙发成了一家人的床。但是这张床带来的不都是欢乐和舒坦。铃木先生的妻子经常在晚上滚下沙发,疼得从梦中惊醒。“它太窄小了。”铃木先生无奈地表示。

  窄小的不只是沙发,还有偌大的文化中心。

  这里平时可以举办成百上千人的文化项目和体育比赛,但由于当地的灾民众多,不仅大厅里挤满了人,连走廊里都铺满了毯子。

  78岁高龄的铃木先生的母亲觉得最难过的是如厕避难的人太多了,排队无常。另外,洗澡也成了问题。“来这里之后5个星期没有洗热水澡了。很怀念啊。”铃木先生一边感叹,一边伸了个懒腰。(张乐)

  作者:张乐
(责任编辑:UN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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